想到这里,容筝抬眸看向宋时彦,神情透着贤妻良母的贤惠,“大哥,没事的,裴川一定是太忙了,他工作是为了给我和棠棠更好的生活,我能理解。”
宋时彦抿唇看着容筝。
容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男人眸光幽深黑沉,神秘莫测,眼眸里情绪藏得滴水不漏,教人完全无法揣度他的意思。
她试探性问:“大哥,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宋时彦眸光沉静,“过分的宽容不是理解,是纵容。”
容筝没想到宋时彦会这么说,眸光有些诧异,上次她大出血,他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觉得陆裴川作为丈夫,失职,罚陆裴川跪祠堂。
现在棠棠动手术,陆裴川不在,她说理解,他觉得是纵容。
这个男人三观真的很正。
或许如果他知道陆裴川出轨,会支持他们离婚?
不不不。
他是陆家养子,陆家养了他13年,养育之恩大于天。
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他现在之所以向着她说话,都是建立在她是陆裴川妻子的基础上的。
如果没了这层关系,她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他绝不可能为了她,和陆家闹得不愉快。
容筝很快清醒,“大哥的话,我记住了。”
宋时彦微点了下头,似乎想起什么,“我刚过来听见有人议论棠棠的身世。”
容筝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他从检验科那边过来的吗?
那他知道棠棠的血型了?
也知道了棠棠和她、陆裴川血型完全不一样?
他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