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事找爸爸,永远都是让她去找后妈,或者找家里的保姆温阿姨。
后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着她爸的面把话说得很好听,实际帮不上一点忙。
温阿姨只听后妈的。
不过眼下也不能计较那么多,先找到姐姐要紧。
她拨通后妈和温阿姨的手机,都无人接听。
她像是被推向洋流中心的孤岛,茫然无措。
对了!
回港口去。
傅老夫人和那位先生一定能帮她!
她爬起来就往外跑。
……
“怎么样?带回来了吗?”
一个四层苏式老楼上,靠边的办公室里,瘦高男人推门进来,扔下一把匕首。
问话的人是以为四五十岁,大腹便便的男人,穿着衬衣夹克,捧着保温杯,一副机关单位的领导范。
就他这样的,走到哪儿,都不会被误会是做他们这一行的。
男人瘫到椅子上:“没有,那女孩身上没有找到纸扎匠的魂魄。”
“怎么可能,她跑了?”
瘦高男人不屑:“死了。”
“死了?那就更不对了啊!”中年人道,“安巧堂的魂魄,只附着活人,身体死后自然挣脱控制,咱们烬卫干的就是回收的活,魂魄丢了,咱们怎么交代?”
男人低着头,丧气道:“我去的时候,确实是没有了。”
“你亲眼看着她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