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潘宜优:“……”
从睡了两天。
再没有常识也应该知道,小浣熊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在两天完全长好。
除非是仙术。
或者根本就是换了一具身体。
“换了一具身体……”
她定定的望着那只小浣熊。
仿佛从它的耳朵后看到一根红线,那根红线逐渐延伸到爷爷的指尖。
小小的潘宜优和小浣熊成了最好的朋友。
这只小浣熊比她养的大鹅聪明的多,大鹅时不时还会追着咬她,小浣熊经常护在她身前。
她偷偷去爷爷的匣子里偷糖果吃,小浣熊会给她放风,偷到的糖果两小只平分,挨打挨骂的时候,两小只一起排排站挨罚。
潘宜优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它。
它们一起钻狗洞,捉迷藏,偷玩爷爷的烟斗,还差点烧了门口的拆垛。
潘宜优小时候淘气,放炮炸狗盆,被大黄狗追着跑了半个祖宅,小浣熊个子小,却勇敢的挡在她的面前,呵退大狗。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小浣熊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宠物,从来不怕村子里的大狗大鹅。
还会抓蛇,下水抓鱼,上树抓鸟。
她从没觉得,自己的浣熊强的离谱。
十九岁的潘宜优发现,这些琐事,都是记忆里她和姐姐一起干的。
是她童年时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可是姐姐为什么不在。
陪伴她的变成了一只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