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向他们四人的黑衣人被纸人一个个扔了出去。
纸人下手没有轻重,扔出去的人轻则骨折,重则人事不省。
李管家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他和傅老夫人对视一眼。
此时,所有纸扎人竟然将他们四个人围了起来,同时调转矛头向外,对着一群黑衣人。
黑衣人伤亡惨重。
首领也察觉出不对来。
“变阵,这些纸扎不是邪祟,用驱邪的阵法无用。”
随着阵法变换,纸扎人的动作慢了下来。
如果说刚才的纸扎人无往不利,现在他们在阵法的作用下,仿佛生锈了一样,动一动浑身关节都在卡顿。
砰!
挡在潘宜优面前的两个纸扎人炸了个粉碎。
潘宜优懵懂地看着,她的意识有点恍惚,处在昏厥的边缘。
懵懂中,她仿佛感受到,有一阵风吹在耳畔,仿佛在叫她:“优丫头。”
“丫头,要好好的啊。”
“……”
砰!
又是两个纸扎人炸碎。
潘宜优的心跳紧了紧,心仿佛空了一块。
过往如云烟,不停地在她的脑中浮现,又像雨后彩云一般散去,了无踪迹。
傅老夫人眼睁睁看着这些纸扎人挡到他们面前,一个个炸裂,心被狠狠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