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床从走廊的那头死到这头的他,看起来像个傻子。
现在他还要再一路扛着床死回去。
“我真是!”
江琰都气得不知道怎么骂自己好了。
他一路往回走,中间又死了一次,毕竟手术刀再钝,也扛不住这白大褂锲而不舍地磨。
越钝磨起来越疼。
江琰只恨脖子上没练出一层肌肉。
等他站到来时的大门前,只见门上写着一个名字“裴悠悠。”
菜菜的本名叫裴悠悠?
他不太确定,江琰没敲门,飞起一脚踹上去,铁门反锁了好几道,根本踹不动。
他拉住身边的白大褂,忍着恶心在她身上摸钥匙。
这白大褂还在尽职尽责地小刀划脖子,被他搜身也没感觉。
他总觉得后背发凉,唯恐这白大褂哪一瞬间忽然反应过来,低头咬他一口。
江琰在他身上摸了半天,摸出来一串钥匙,上面贴着标签:办公室,休息室,药房。
唯独没有病房的。
难道病房钥匙在办公室?
“办公室在哪儿?”
白大褂没有说话。
不说就不说吧,他自己找。
按照常理,医院的每一层都应该有一个医生办公室,就算没有大办公室,也会有一个值班房。
他运气不错,办公室也在这个方向,就在隔壁l形的拐角,里面是医生办公室和休息室,挨着走廊是一间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