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被打碎的啊!”
志波空鹤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地说:
“而且,金色的月牙....还有这种志波家灵力的味道....”
“能够打碎整个遮魂膜规格的月牙,难道是那一招?”
志波空鹤想到了一个家族秘术。
“可不对啊....如果是无月的话,家里已经没人能使用那一招了,那招最低也要三等灵威才能学啊....”
志波岩鹫这时走了过来,一脸迷糊:
“大姐,什么无月、有月的,你在说什么吗?”
志波空鹤用绣着空字刺青的左手一巴掌就把志波岩鹫扇飞:
“蠢货,让你多读书你不听,现在听不懂在那狗叫!”
“连自家的秘术都不知道,你小子活着只会拉屎吗?”
志波岩鹫闻言捂着脸,懵了一下,然后不确定地说:
“等等,大姐你的意思是,打碎遮魂膜的是咱们家的人?”
“不对啊,咱家不是就咱们两个了....等等,难道是失踪的大伯回来了?”
志波空鹤啧了一声,脸色阴晴不定地感知着那与修复中的遮魂膜牵扯到一起的稀碎灵压。
那灵压虽然稀碎,但那只有志波家的人才能感知到的波动,还是让志波空鹤眼皮狂跳:
“坏了,好像真是月牙的释放方式....灵力也跟大伯有点像...就是太远了,感知不太清楚...”
志波空鹤狠抓了几下头发:
“不会是真是大伯回来了吧?”
“可不对啊,回来就回来,怎么还砸了瀞灵庭的膜啊?”
“他这是一回来就拼劲所有的力量,给瀞灵庭破个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