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如果用在实战中的话,哪怕是她这样的老派队长,被正面轰中的话也讨不了好。
然而....
“准备那个可要花费不少时间,而且,打不中人的武器,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时,对面的苏铭突然说:
“我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
卯之花烈将视线从空鹤大炮上转了回来,笑眯眯地看着苏铭:
“是你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解答你的疑惑。”
苏铭望着卯之花烈,脸上带着疑惑:
“近千年都没有动手的你,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找上我?”
“你的话,应该已经过去那种热血沸腾的年纪了吧?”
“.....真是失礼的发言。”
卯之花烈脸带不满地闭上了眼睛。
再度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失去了全部的温和,只留下了趋近疯狂的‘杀意’:
“我来找你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你是这一千年来,头一个,只靠着灵压就让我血液沸腾起来的男人!!”
“这一点,哪怕是更木,都没能做到....”
苏铭张了张嘴,末了,他叹了口气:
“我不想杀你。”
话落,锋锐的刀锋已然触及到了苏铭的鼻梁。
苏铭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压低重心,将刀尖指向自己的卯之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