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小姐,你就不想对害我成为魔王这件事负责吗?”
“啊这...我...这....”
黑兔吓得连连后退两步,整个人紧张兮兮地看着苏铭。
末了,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神色紧张地说:
“你,你想对人家做什么?”
“事先说好啊,瑟瑟的事情,绝对!绝对不行!!”
这话一出,别说苏铭愣住,连一边的久远飞鸟也是忍不住吐槽说:
“苏铭先生貌似什么都没说吧?”
旁边的春日部耀闻言当即认真点头:
“兔子很好色的,而且,发情的时候欲望非常强!”
本来还在羞耻的黑兔这下表情僵住,声音干涩地替自己辩解道:
“人家是箱庭贵族啦,跟兔子的关系其实不大的,人家说真的!”
“你可别人家人家的了。”
苏铭单手叉腰,笑呵呵地晃了晃手上的金色羊皮纸: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耳朵还在我手里呢?”
“人家...不,我的耳朵。”黑兔差点因为改口咬到了舌头。
她紧张兮兮地看着苏铭,一副试图激活苏铭怜悯的可怜表情:
“你想对人家的耳朵做什么?”
苏铭还没说话,一旁的久远飞鸟递过来一把翠绿的、像是野草变成的剪刀。
苏铭见状愣住:“你还带了剪刀?”
久远飞鸟指了指旁边的草丛:“用这个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