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羽带上了痛苦面具，向天歌又给个甜枣安慰着：
“这两天晚上，都是我自己一个人一遍一遍的看。”
“好不容易你来了，当然要拉着你一起看喽。”
“你看看这么高的点击率，起码有几百个是我贡献的。”
林羽动了动腿，让向天歌坐正。
紧跟着。
歪头看着她的眼睛，询问道：
“说的是真的吗？”
向天歌毫不犹豫的回答着：
“当然是真的，骗人是小狗！”
关于刚刚的说法。
她可不怕许点什么。
因为自从漫展结束之后。
她真的在一遍遍的看着林羽的舞台切片。
不止一个视频。
各个角度，各个机位的看了许多。
几乎b站上每个关于林羽的视频，她全都点开看过。
林羽继续追问着：
“哦……”
“那你和我说说，你大晚上不睡觉，看我的视频时……”
“脑子都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