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项闲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改成了,一手撑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的思索姿态,听到守卫说下午才会回来,用疑问的语气重复了一句。
心想,现在天刚亮,这不是还早!
决斗完跑路刚刚好。
于是用疑问的语气重复完,又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方式,对门口的守卫诱导道:
“现在到下午时间太长了,洞口的人骂我你们没听到吗?这能忍?”
“难道你们被人骂了,还要忍半天再还手吗?”
“肯定不会吧!”
“要是你们首领在场,一定会放我出去和她决斗,你们跟了首领这么长时间,不会不知道他的脾气吧?”
和蓝砚接触时间不长,关于他的脾气项闲是猜的。
但通过他之前,伪装友好然后撕开伪装,立即动手的行为,可以猜出他应该是个非常果断的人。
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首领,管理部落,一定非常有手段。
洞口站岗的两个守卫,听完项闲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
他们要是被人骂了,别说等了,多让对方呼吸一口气都不能忍!
立马就打过去了!
让小雌性等到首领回来,的确有点不人道了。
看起来小雌性和首领的关系不错,连首领的脾气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首领别看平常看起来又懒又好说话。
其实内心非常变态,谁要是得罪他,他能笑嘻嘻的立刻撕开伪装,一定把对方整得恨不得从娘胎里生出来。
于是这俩憨憨光顾着想这些,暂时忘记了项闲说过的不论决斗是输了和赢了都会离开部落这句话。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给项闲闪出一条可供一人通行的道来,并伸手冲外边对里边站着的项闲做了个请的姿势:
“您说的对,首领在这里一定不会让您受气,请您尽情的决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