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伤到痛彻心扉泪流满面的蓝砚,身体再也没有了支撑力般的重重歪倒在兽皮床上。
他的胸膛破了一个大窟窿,身体内的所有血液疯狂地从那个破了的洞里流出。
紧接着他的嘴角也开始往外溢出鲜血。
冰蓝色的如北极寒冰一般漂亮有神的眸子,渐渐失去了光泽,直勾勾的盯着项闲落在兽皮床上的衣物,眼角流下最后一滴眼泪。
朱雀捅了豹兽人一刀后,快速拔出,像道残影一样,出现在虎兽人背后站定,然后手起剑落。
又是“噗呲——”一声,虎筝软软地瘫在地上。
“呼——”
朱雀手刃两个情敌后,站在兽皮床侧,放松地深深吐出一口气。
手中天火凝聚的剑,也随之收了起来。
项闲趁这时间,赶紧把散落在兽皮床上的衣服,穿了起来,并默念净身术法诀再次清理身体和衣物。
朱雀不过心念一动,暗红色带有金色羽毛装饰的衣物便自动穿在了身上。
他嘴角带着好看的笑意,对兽皮床上坐着的项闲伸出手说:
“阿闲,我带你离开。”
项闲很识实物地把细嫩的手放了上去,随着朱雀的牵引,准备下床。
然后目光看向床上,伸脚准备穿鞋。
“我的鞋呢?”
项闲疑惑道,然后把目光投向瘫软在地的虎筝身上。
“鞋?”
朱雀皱着眉头不解地重复这个自己没听过的新字眼。
见妻主把目光放在地上死翘翘的虎兽人身上,很是自觉的伸出脚,把虎兽人踢得翻过身来。
项闲在虎筝怀里看到自己的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