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严嵩不断默念着纸片上的字迹,冥思苦想:
“起白雾者乃为瑞,冒青烟者是为吉……起白雾者……冒青烟者……怕是与什么人有关?”
“起白雾……起白雾……起白雾……究竟是什么?”
“冒青烟……冒青烟……冒青烟……鄢懋卿?!”
随着不断默念,一个自昨日起已经在他耳边被提及了无数次的名字猛然挤入脑海。
虽然顺序不同,但每一个字的读音都对得上。
难道皇上的旨意与鄢懋卿有关?
那么“冒青烟者是为吉”的意思是……庶吉士?!
“难不成皇上这是指示我动用一些手段,将鄢懋卿选做庶吉士?”
这个念头一出来,立刻就被严嵩下意识的否定!
不应该啊!
不可能吧?
在今日传胪仪之前,皇上应该根本就不会知道世上有这么个人。
而在今日传胪仪之后,就算此人哗众取宠,终于进入了皇上的视线,那也只会因换来皇上的厌烦,自此永无出头之日,又怎会如此指示于我?
除非……
严嵩不由又想起了鄢懋卿的那封殿试答卷。
倘若皇上已经知道了鄢懋卿那封殿试答卷中的内容……似乎就有了那么一丝可能。
这种事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发生,没准儿哪个读卷官已经私下向皇上禀告,又或是某个殿试时的巡绰官恰巧看见,亦有可能上达天听。
对了,还有翊国公郭勋。
郭勋昨夜既能命人前来招拢鄢懋卿,未必便没有可能私下向皇上举荐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