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阎长平对沈炼亦有了解。
这个人除了刚直不阿、嫉恶如仇之外,孝心也同样令人动容。
嘉靖十二年,其母俞氏患病卧榻,沈炼曾一连三月衣不解带,昼夜侍于床畔,焚香吁天,乞求上天将母亲的病症转移给自己。
后来俞氏痊愈,乡人皆道是沈炼的孝诚感动了上天,此事在他的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阎长平有理由相信,哪怕不论沈炼的品质,只是顾忌一家老小的安危,他也不敢轻易背叛大明……
说话之间。
城外的人群中适时走出了一片亮眼的白色。
“哗——!”
“那就是传说中的九白之贡么?!”
阳和塞军民中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那正是沈炼方才提到的九头白驼、九匹白马与九头白牛,也就是所谓“九白之贡”的贡品。
阳和塞军民常年与鞑子打交道,尤其此前互市的时候,也了解过一些鞑靼人的习俗,因此他们之中有不少人都知道“九白之贡”对于鞑靼人的含义。
这是鞑靼人最为崇高的认主之贡,献上此贡便是臣服,等于正式承认了大明的宗主地位!
他们此前只是听过“九白之贡”,却还从未亲眼见证过。
这对于渴望和平却又只能以战止战的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天方夜谭!
难道这个人说的是真的,鞑靼人这回是真的甘心臣服?
可这究竟是为什么?
鞑子明明不久之前才挥师南下,大掠朔州、石洲一带满载而归,甚至几乎没有伤亡,为何忽然之间就降了,而且还降的如此心悦诚服?
谁来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
“诸位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