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锦衣卫披甲执锐,分作几队守在牛车的各个方位,看起来正在执行一次颇为重要的护送任务。
而在场的锦衣卫官员阵容也同样空前。
锦衣卫指挥使陆炳、锦衣卫同知阎长平、锦衣卫千户沈炼都按着绣春刀傲然而立,引得出入承天门的內监官员频频侧目,暗自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啊哈——!”
阎长平这一路回来肩负守备,刚进入京城便又马不停蹄的赶来皇宫复命,难免有些困乏,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老阎,沈炼,你二人此行辛劳。”
陆炳回头看了阎长平一眼,笑着说道,
“不过还是再忍耐片刻,待稍后向皇上复了命,我亲自向皇上请示,给你们二人放几日假好好松缓松缓。”
“指挥使言重,没什么打紧。”
阎长平立刻收起脸上的倦意,打起精神挺直了腰杆。
沈炼倒是颇为实诚的施了一礼:
“谢陆指挥使。”
正说话间。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从承天门的侧门走了出来,来者不是旁人,正是被朱厚熜赶出皇宫的鄢懋卿和奉旨将鄢懋卿赶出皇宫的黄锦。
“咳咳,来了。”
陆炳清了清嗓子,提醒身后的锦衣卫机灵着点,随后便露出一脸的笑意迎了上去:
“黄公公,不知皇上有何旨意?”
现在陆炳也不确定皇上打算如何处置鄢懋卿。
不过鄢懋卿向俺答索贿的这四十万两银子总归要有个说法,否则皇上便不会命他将银子护送到承天门外了。
所以……鄢懋卿这回恐怕又要随他走一趟北镇抚司了,而且这回应该不会像上回一样,那么容易出来。
此时此刻,沈炼心头也莫名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