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恕罪……”
一众侍女家丁见状,也是跟着一同跪下向鄢懋卿赔罪。
“这是……什么情况?”
鄢懋卿一头雾水,
“难道你们把皇上打了,还是把皇上派来传旨的公公打了?”
“妾身怎敢……”
白露等人闻言皆是心中苦笑,都什么时候了这位老爷还是这么没溜儿,什么异想天开的话都说得出来。
“既然没打皇上,也没打公公,那天就塌不下来,又能有多大的事?”
鄢懋卿上前将白露扶起,随后又对一众侍女家丁摆了摆手,
“都起来,都起来吧。”
“夫人你随我进屋细说,天大的事也有夫君顶着,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
“!”
白露闻言身子一僵,下一句可不是什么好话。
却听鄢懋卿已经极为顺畅的接上了下一句:
“……笼子一关互相咬。”
……
半晌之后。
“砰!”
鄢懋卿拍案而起,根根青筋暴起,狰狞的面目仿佛要活吃一个人,
“祸不及家人,有什么事冲我来也就罢了,竟趁我不在家中冲我夫人来了,此仇不十倍奉还非君子!”
白露刚才已经将事情的经过细细与他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