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京城权贵如今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很容易私下沟通,操作余地很大。
至于魏国公徐鹏举那边,其实与京城权贵也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毕竟谁也无法保证皇上借机收拾了京城权贵,尝到甜头之后,不会将目光瞄向地方上的权贵……因此也一定会鼎力配合。
不过徐延德还是笑了起来,意有所指的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严嵩是你的义父吧,如此算来,严世蕃也要算你的义弟了吧?”
他怎会不明白,赵文华此计祭出,就是要严世蕃的命。
“他分不清自己的立场,屁股坐错了地方,那便是不仁,又怎能怪在下不义?”
赵文华讪笑。
徐延德微微颔首,与其相视而笑:
“既然你如此深明大义,我便姑且试上一试吧。”
……
几日后。
詹事府府衙门口聚了一群属官,正齐心协力在大门两侧安装新的木制堂联。
上联曰: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下联曰: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这自然又是鄢懋卿的手笔。
结党嘛,必须得有一个极为响亮的口号。
正如历史上许多起义与开国,之所以能够快速发展,绝对都离不开一个既响亮、又极具煽动性的口号。
比如:陈胜吴广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