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们感到疑惑的时候,却见鄢懋卿咧嘴一笑,已经将那喇叭罩在嘴上,开口大声问道:
“诸位是没吃饭么,哭丧没力气就算了,骂人也没力气,还做什么直臣诤臣?”
“???!!!”
一众朝臣闻言顿时又胸口一闷,怒目而视。
这人说话怎能这么贱,一开口便令人气血翻涌。
有人气愤之余,咬着牙诘问:
“你是何人,安敢如此张狂无礼?”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鄢懋卿是也。”
鄢懋卿笑了笑,大大方方的说道,
“你们骂我,那是因为你们还不了解我,等你们足够了解我之后……”
“了解你又如何?”
在鄢懋卿故意的停顿中,竟还有人配合追问。
“……你们只会想打我。”
鄢懋卿赞赏的看了那人一眼,笑呵呵的点头。
“打他!”
当即有人气急,奋力掷出手中的笏板。
紧接着一众朝臣亦是有样学样,纷纷气愤的将笏板掷出。
可惜鄢懋卿早有准备,轻轻一个“小布什躲”便轻松闪过,接着往墙后一缩便躲过了所有的笏板。
如此等待片刻。
还有刚才没来得及掷出笏板的朝臣摆好了架势,只等鄢懋卿露头就来那么一下。
却见鄢懋卿始终不再露头,终于有人忍不住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