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过,稷下学宫难进易出,首重学士之品格德行,不能遵纪守法、无法洁身自律之人,纵有雄才大略,一概排除在外。”
鄢懋卿笑呵呵的说道,
“诸君此前于宫内殴打皇上制使是不争的事实,依《大明律》两罪并罚,合计当杖两百。”
“作为稷下学宫的第一批学士。”
“我想以诸君宁死不屈的正直品格,应该也不希望稷下学宫设立之初便沾染尘埃,日后因此受人非议攻讦,从未想过罔法脱罪吧?”
“???”
“!!!”
此话一出,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疑的望向了鄢懋卿。
包括朱厚熜、黄锦和一些与鄢懋卿足够亲近的人在内,他们都不免又对鄢懋卿的真实目的产生了些许质疑。
尤其是在鄢懋卿身上吃过亏,深谙朱厚熜那句“你说你惹他作甚”含金量的人。
他们此刻都不由的开始怀疑:
“这个冒青烟的东西,该不会是就为了这么一小碟醋,强行包了这天大的一锅饺子吧?!”
越是了解鄢懋卿的人,越是无法排除这种正常人看起来极为荒谬的可能性!
他就是这种睚眦必报的狗东西,一点亏都不吃。
甚至黄锦无比清楚的记得,就连前些日子皇上打了他一顿,他临走的时候都要“不慎”踢翻皇上的药罐子!
所以……
今天来詹事府闹事的人。
别管他说的如何天花乱坠,别管他表现的多么义正严词,别管他使用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段。
他一定从一开始肯定就没打算放过任何人!
谁都休想避开这顿板子,无论品秩、立场、品德、气节……的任何人,至公至平,童叟无欺,概不赊欠!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