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上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着道吧?
难道皇上已经忘了鄢懋卿屡次立下的奇功了么,这个冒青烟的东西怎么都不可能是反贼吧?
“……”
望着黄锦退去的身影,朱厚熜则依旧若有所思。
“鄢懋卿啊鄢懋卿,这是有人想引得我们君臣二人互相猜疑啊。”
“谁是忠臣,谁是奸臣,朕心中自有计较。”
“不过为了免得你因此猜疑朕的心意,还是当面言明的好,免得你这冒青烟的东西不知朕的心意,暗自猜疑起朕来,与朕离心离德。”
“另外……”
“前几日詹事府的事与今日这道奏疏,倒也提醒了朕。”
“朕虽将西厂权力赐予了你,但没有兵马保障权力,你这权力的确还是有些虚弱。”
“纵然你巧舌如簧,也依旧难以服众……正好也教朕瞧瞧,你是否有能为朕解决团营之滥觞的本事!”
……
与此同时。
御马监。
“事情办妥了么?”
皇宫东北方向的御马监衙门内,身着斗牛补服的御马监掌印太监曹贞压着声音问道。
“回干爹的话,都办妥了。”
小太监躬身立于一旁,恭恭敬敬的答道,
“司礼监方才命人前来私下递话,说有人亲眼看着奏疏送进了养心殿。”
“不久之后黄公公从养心殿退出来,便命人前去召见鄢懋卿,必是皇上要亲自过问此事。”
“如此看来,皇上必定已经对鄢懋卿产生了猜疑,经过此事之后,鄢懋卿也必定心中惶恐,今后与皇上难以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