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受到鄢懋卿的嚎声惊动,各个场房、值房中都同时伸出了许多脑袋,一个个好奇的循着声音望来,议论纷纷。
他们活了这么大,也没见过这场面。
堂堂朝廷绯袍高官,还是皇上制使,竟被人殴打至如此惨状?
正如鄢懋卿嚎的那般,这打的是他的脸么,这打的分明是皇上的屁股!
“……”
就在冯金忠没缓过神来的时候,鄢懋卿已经哭嚎着出了兵仗局。
“欸?”
在衙门外等待的车夫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心脏又是不由一紧。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回他家这老爷应该是在宫里挨的打。
这回似乎要轻一些,起码没流鼻血……
那也不行啊!
这都是什么事啊,他家老爷平日里与人为善,哪怕与家里的下人都和和气气,也不是招人恨的人啊,怎地去了哪里都能挨打?
再者说来,他家老爷如今可是三品大员,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打的么?
“老爷……”
车夫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表示。
只是不确定是应该先搀扶自家老爷上车,或是单枪匹马打进兵仗局衙门为自家老爷讨回公道。
“就这么走回宫里,我要去告御状,请皇上为我做主!”
不待车夫做出反应,鄢懋卿已经甩了下破烂的袖子,哭哭啼啼的走在了前面。
……
半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