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于是鄢懋卿又虚伪的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冯金忠和曹贞,还有兵仗局和御马监的一众内官,便交给张公公与诸位公公处置了,请诸位移步随鄢某前往监牢提人。”
……
司礼监衙门。
“干爹,救儿子一回吧,儿子今后再也不敢了!”
五花大绑的跪在张佐面前,已经发须花白的冯金忠以头抢地,只“咚咚”几下脑门上便已肿起一个大包,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张佐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背过脸去声音沙哑的道:
“唉!不是干爹不近人情,这回事情闹得不小,皇上已经亲自下了旨意……”
“干爹……”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番话从张佐口中说出来,冯金忠依旧浑身瘫软,两只眼中尽是绝望之色。
“说说吧,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张佐抬起手来,用袖子在脸颊轻轻拭了拭,这才回过头来柔声说道,
“干爹没什么本事,只能尽力让你走的无牵无挂,也不枉你与干爹父子一场。”
冯金忠渐渐缓过神来,眼中虽泛起了泪光,但却表现出一丝骨气,直起身来用颤抖的声音哭道:
“儿子父母早亡,又无兄弟姊妹,此生有幸追随干爹,哪里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若说心中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今后再也不能伺候干爹,再也不能为干爹尽孝了……”
“干爹,儿子不孝,只能先走一步了!”
说完,冯金忠又不顾脑门上的血迹,毫不惜力的“咚咚”磕起头来。
“好儿子!”
张佐也因此受到了触动,连忙走上前去扶住冯金忠,取出手帕轻轻为其擦去脑门上流下来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