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鄢懋卿与严嵩此前便有嫌隙,下起手来又狠又毒……”
“我若是能在革职闲住之前,寻得机会将鄢懋卿送进内阁,那么严嵩恐怕今生今世都休想再有翻身机会。”
“如此也算报了严嵩此前的过河拆桥之仇,更不用忧心他手握权柄之后清算于我。”
“这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举两得?”
……
两月后,稷下学宫。
在沈坤和高拱的通力协作之下,练兵进度一刻都没有耽搁。
此前招募来的六千兵卒,如今也已经依照鄢懋卿的要求,逐渐淘汰到了两千,并且还从中选拔出了表现优异的基层军官。
至于练兵所用的自生鸟铳,也在一个月前便已配齐。
毕竟兵仗局军器库内本来就有一千两百支番鸟铳,又在查办御马监的时候追回了八百支,经过一些兵仗局工匠的改造之后便先满足了练兵所需。
至于剩下用于以备不时之需的数目,已经没有那么急用了,在工匠们的赶工之下陆续补足即可。
而此时此刻。
距离出发的日子已经临近。
曾铣也终于没能忍住,以接洽之名前来稷下学宫后面的练兵校场,欲先瞧瞧詹事府究竟练了一群什么兵,从而确定自己的“粮草兵”究竟应该在出征之后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这便是你们所有的兵马了么?”
在沈坤和高拱的陪同下,曾铣简单的视察过后,转过身来开口问道。
沈坤和高拱对曾铣这样的将领很是敬佩,全程仿佛小迷弟一般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听到问话连忙施以军礼回答:
“是,曾将军!”
“你们的兵卒为何人手一支鸟铳,不见盾兵、矛兵、刀兵和骑兵?”
曾铣面露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