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答振臂高呼,除了外貌上看起来十分狼狈,声音却依旧高亢有力。
此时严世蕃才注意到,经过刚才的那次炮击,大营之外的鞑靼骑兵军心已经动摇,出现了些许骚乱。
如果不是俺答及时露面高呼,这些精锐骑兵极有可能各自为政,甚至为了避免伤亡四散而逃,这场仗极有可能就要直接演变成为英雄营单方面的大获全胜!
“吼!!!”
见到俺答还活着,还能发出如此有力的声音。
外面的鞑靼骑兵亦是振臂高呼,几乎是顷刻间便止住了骚乱,各部将领重新督令结阵,各司其职率众执行此前的命令。
“传令兵!”
暂时稳住了军心,俺答当即又对下面一个也在这次炮击中变得灰头土脸传令兵喝道,
“立即冲到阵前,务必让鄢懋卿知道,他的使者在本汗手上,正与本汗一同立于城楼之上。”
“本汗现在便将他的使者挡在身前,若他再炮击城楼,他的使者必定死在本汗之前!”
“若不想他的使者死,便命麾下军队放下武器,归顺本汗!”
“是!”
传令兵应了一声,当即策马前去传信。
“???”
听到这话,严世蕃整个人都惊呆了,脑子里面嗡嗡作响。
印象中,类似的话似乎不久之前才见过,好像是在鄢懋卿递给他爹严嵩的勒索信上。
如此算起来的话,这已经是他数日之内,第二次落在旁人手上了……
问题是这有用么?
什么先死后死?
在威力巨大的炮弹面前,他这肥胖的身躯就是纸糊的。
若鄢懋卿的炮弹击中了他,哪怕俺答将他挡在身前,那也只能是手拉着手一起死,几乎分不清楚谁先谁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