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郭勋的话,鄢懋卿目光中浮现出一丝审视:
“义父,你有事瞒着我!”
“绝对没有……”
“一定有!”
鄢懋卿语气笃定的道,
“刚才你就张口闭口在提为我忙前忙后,这回给我擦了屁股的事。”
“如今你又催促我尽快班师回朝向皇上复命,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当面上奏。”
“请义父如实回答我,义父究竟为我擦了什么屁股?”
“皇上是否已经因我擅自领兵出关,恐怕破坏通贡之事,下了将我问罪的圣旨,而这圣旨早就到了大同?”
“说吧,皇上究竟打算如何问罪于我,是不是欲将我革职查办?”
郭勋一时语塞,他虽知鄢懋卿是个机智聪颖的后生,但却没想到他的洞察力也如此敏锐。
居然只通过这么点小细节,便已经猜出了事情的梗概。
不过他终归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皇上可不是要将他革职查办,而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而事至于此。
郭勋也依旧不打算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鄢懋卿,依旧硬着头皮,却也是实话实说道:
“这个真没有!”
……
西苑。
“欺天啦!”
听过黄锦最新禀报的吉嚢大营归还河套的捷报,朱厚熜几乎是弹射着从蒲团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