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坏,她很喜欢。
只是始终不能结果,她总觉得亏欠了鄢懋卿,定要在这件事上再努努力,什么偏方都不吝尝试。
因此这补药她不光是让鄢懋卿吃,自己也有自己要吃的药。
甚至前几日,她还在事后温存的时候,让鄢懋卿考虑纳几房小妾的事。
毕竟他不但是家中的独子,如今还已经贵为国公,这偌大的一个家业和爵位总要有子嗣传承下去。
然后就被鄢懋卿给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甚至还反过来教育起了她:
“咱俩过好比啥都强,这子嗣也不是非有不可,想这些有的没的作甚?”
“再者说来,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咱隔壁严嵩不是也一生只钟情你那姨姊一人,还不是一样过得好好的,难道缺了什么不成?”
其实鄢懋卿心里其实还有点担忧。
他享受与白露的鱼水之欢,却又害怕白露怀孕产子。
毕竟这个时代医疗水平有限,生产过后感染身亡的比例不小,徐阶的正妻不就是诞下长子之后次年就没的么?
如果可以的话,他觉得可以再晚上几年,等白露再发育发育再说,毕竟现在白露也尚且不到二十岁,感觉比后世女子的生产年龄还早了不少。
至于纳妾什么的。
他在这件事上并不贪,正如他对功名利禄也没什么贪念一般。
总觉得妻妾多了弊大于利,反倒会成为一种麻烦,让自己本就只想躺平摆烂的人生变的鸡飞狗跳。
尽管他也看得出来白露这个正妻,天生就有那么点大姐大的气质,肯定能镇得住场子。
“所以他家只有一个不成器的独眼儿子?”
对于鄢懋卿的教育,白露亦有说辞。
“那应该是因为严嵩德行有缺,他这儿子只是上面缺了眼儿,而并非下面缺了眼儿,这说不定都是老天眷顾。”
鄢懋卿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