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则是在同样的事情在孝宗皇帝身上重演之後,凭着和朝廷重臣的交情,由死刑改成了流放,最後在广西得以善终。
只是不知许绅有没有这样的运气和人脉————
「本宫不想听你申辩,本宫现在只要知道,你们太医院能不能诊断出病症,能不能治好本宫的儿子?!」
王贵妃显然已经到了失去理智的边缘,不待许绅把话说完,便已如泼妇一般声音尖利的质问起来。
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许绅心跳的越发厉害,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那一群下僚太医,却见所有人都立刻回避了他的目光,甚至还有人下意识的向後退了两步。
这些人非但指望不上,恐怕还多少有隔岸观火的心思。
罢了罢了!
左右都躲不过去,这条命怕是只能交给天意了————
「贵妃息怒,下官无能,太子的病症下官实在诊断不出,不能准确对症下药。」
许绅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顶着脑中的阵阵眩晕与嗡鸣,硬着头皮无奈的道,「眼下从太子表现来看,下官认为太子伴随有虚火过旺的症状,只有先开一贴去火的峻药尝试一二,不知贵妃是否应充?」
「本宫是太医还是你是太医,你问本宫又有何用?」
王贵妃的声音更加尖利,甚至目光带了些许歇斯底里的寒意,「这些本宫都不管,无论你用什麽办法,开什麽药方,本宫只要本宫的儿子安然无恙!」
「欸————」
许绅彻底无言以对,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声,回过身去取来药箱,怀着上坟的心情快速书写药方。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回了————
若是侥幸救回了太子,那便是天意,天不亡我。
若是没能救回太子,那也是天意,是天要亡我。
就在这时。
「禀贵妃,弼国公听闻消息赶了过来,如今正在门外请求探望太子。」
李嬷嬷快步走了进来,躬身对王贵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