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若是就这麽前往西苑如实向朱厚熜禀报,此事与他便扯不上任何干系,就算这回朱载壑最终转危为安,那麽吃亏的也只能是他们母子!
终於。
「弼国公恕罪,方才是我关心则乱,无理取闹了。」
王贵妃歇斯底里的状态悄然消失,非但不再自称本宫,竟还颇为谦逊的对鄢懋卿施了一礼,赔罪道,「我此刻心烦气乱,的确不宜再指手画脚,自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交由弼国公主持,拜托弼国公尽力而为,请受我一拜。」
「???"
许绅与一众太医越发瞠目结舌。
弼国公年纪不大,威能却是出奇的大。
竟能只用几句话便让几近发狂的王贵妃瞬间冷静下来,甚至还变得如此通情达理?
现在的王贵妃,与刚才的王贵妃,确定是同一个人。
「王贵妃不必多礼,我与太子殿下尚有捞鱼之约,但有一丝可能,必定全力以赴。」
鄢懋卿的目光随之柔和下来,转过身来还了一礼。
随後他竟顺势又对正在发怔的许绅招了招手:「许太医,我实在对医术一窍不通,你也一起进来再瞧一瞧,向我详细说明太子目前的具体症状。」
"
」
」
,锺粹宫静的吓人,直教人感到窒息。
「————弼国公请看。」
「除了皮肤乾燥发红,伴随有高温症状,心律奇快,声音嘶哑,意识不清,幻觉谵妄,擡手抓空之外。」
许绅一边详细的为鄢懋卿介绍,一边轻轻扒开了朱载壑的眼皮示意道,」太子的瞳孔还出现了扩大涣散的症状,这恐怕是————极为不妙。」
许绅已经尽量说的含蓄了一些,正常情况下,若是他诊治的患者出现了瞳孔扩大涣散的症状,他基本就要起身鞠躬,请病患家属另请高明了。
「我觉得,这————应该不是什麽癫病,而是中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