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有失公允,恐怕无法服众。」
这些问题,朱厚熄此前已经逐一进行了回复。
鄢懋卿对太子用了什麽手段,他这回没有干涉的意思,任由鄢懋卿施为。
毕竟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措的病症,唯有鄢懋卿一人敢下决定,那也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鄢懋卿身上。
至於围了尚膳监的事,朱厚熄也一并允了。
反正鄢懋卿也不是头一回自作主张,而且每一次的结果还都不错,他已经习惯了。
再至於是否让司礼监介入进来的事。
朱厚熄则直接否了。
毕竟如果有人给太子下毒,那便一定得通过内官之手。
现在他对这些此前一直尽力善待的「厨子们」已经产生了怀疑,不只是一个尚膳监,就连司礼监也一并怀疑了起来。
这可是毒杀太子的大事!
谁要对他说此事没有政治目的,那绝对是在欺君!
而既然与政治有关,那麽司礼监这种本身就参与政治的内官衙门,谁又能保证与其无关呢?
」
」
见朱厚熜听罢之後,眉头皱的更紧,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黄锦不由又想起了刚才陆炳不久之前私下对他说过的一句话:「皇上就宠着他吧,他迟早有一天真把天捅出个窟窿!」
他觉得刚才收到皇上的回覆之後,在宫里跑腿忙活的陆炳估计又要这麽说了。
因为陆炳一定也早已习惯了皇上在朝野中搞的那一套制衡手段。
如今皇上却一反常态,一手促成了鄢懋卿一家独大的局面,还始终没有扶持任何一个可以在朝堂之上制衡的人,这多少让他们这些身边的人和朝堂中的权贵大臣感觉不太适应。
正当朱厚熜和黄锦都陷入沉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