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经过此事之後,朝中各方势力必定唇亡齿寒,肯定也会藉机落井下石,确保他今後不能再插手朝廷事务。
如此今後做个闲散国公的目标自然就近在眼前了————
「废话少说,统统带走!」
心中如此想着,鄢懋卿大手一挥。
就在这时。
「弼国公且慢,奴婢要检举一事,此事或许与毒害太子相关,请弼国公务必仔细查验!」
一个尚膳监的小太监在生死面前,终於不敢再权衡利弊,大声呼喊起来,「奴婢怀疑此事与往锺粹宫奉送食盒的张忠全有关!」
「奴婢与张忠全同住一个班房,奴婢记得大约是在三日前,张忠全被司礼监随堂李公公召去见过一回,回来之後便有了一些异常!」
「这两日他每天夜里上了床都辗转反侧,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才勉强眯一会。」
「以前他可不是这样,上了床倒头就能睡着不说,呼噜还打得震天的响,这几日没有他的呼噜声,奴婢都睡得没那麽安稳了————」
话未说完,这个小太监身旁的一个面皮白净的太监已是面色大变,当即出离愤怒的推了他一把:「你、你休得血口喷人,我乾爹召我只是与我寻常叙旧,我夜里睡不着也不过是这两日有些思念爹娘!」
与此同时。
「.
」
张佐与一众司礼监太监,则齐齐目光复杂的看向了他们之中的司礼监随堂太监李德佑。
显然张忠全的反应和申辩并不能完全解释他这两日的异常,而现在他们的处境,也特别需要揪出一个人来领下罪责,如此他们才能脱了干系。
「呵,这狗杂种为了活命竟攀咬起了咱家————」
李德佑则冷笑一声,看起来面色如常,说不出的坦然。
然而下一刻。
「你放屁!」
那小太监被推倒在地,亦是满脸怒意,「你早不思念晚不思念,偏偏这几日思念爹娘,天底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