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司礼监和尚膳监的那些人,他们已经将这几日的行踪事无巨细的交代过了,应该都对毒害太子的事一无所知。」
然而鄢懋卿闻言却并未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依旧透过值房敞开的门,望眼欲穿的望着稷下学宫的大门,口中喃喃自语:「怎麽还不来————」
「也该来了呀————」
「司礼监停摆了,尚膳监也接近停摆,政事可以不理,饭还能不吃麽————」
他知道这回大概率无法撬开李德佑的嘴,他与那些白莲教首领不一样。
因为这是一个已经抱了死志的人,否则此前也不会有一头碰死的勇气————
而且他身後的势力也一定不容小觑,他惧怕那股势力,恐怕要胜过惧怕皇上和自己,没准儿还有三族之外的软肋在他们手上,或者压根就是暗线联系,连李德佑也未必就知道多少。
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
他现在最在意的是,以朱厚熜的操行,他现在已经应该跳出来装好人摘果子了呀。
而朱厚熜要装好人,那麽这事就必须得有人背黑锅拉仇恨,如此才能安抚人心,这个背锅侠和挡箭牌肯定就只能是自己了呀。
难道尚膳监和司礼监他真就都不打算要了麽?
朱厚熄要是再不来装好人,可就要错过摘果子的机会了呀。
毕竟这些人的确都是无辜的,据史书记载,张佐其实还是个相对比较清廉忠实的内官,我也不能真滥杀无辜不是?
要不————故意再上个疏请示他将这些人统统诛连或贬黜,用这种方式催他一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