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行行好,回头到了皇上面前务必替陆某美言几句,化解皇上对陆某的误会,否则陆某这回怕是要糟了————」
这绝对是他随朱厚熜入宫为官以来,遭遇到的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朱厚熄以前可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这麽重的话,甚至让他摸着自己的胸口,扪心自问还剩下多少忠心。
甚至还让他学学鄢懋卿————
咋学?
学他点啥?
难道学他干点捅破天的大事麽?
」
在陆炳的哭诉中,鄢懋卿也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他必须得承认,这回陆炳办的这件事还真算是对他抱有一份好心,也抱有一份苦心。
而在他的计划中,事情也应该是这样的发展,朱厚熜就应该在陆炳派人禀报的时候,出面给这件事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经过此事之後。
司礼监对他的专横有了顾忌,必会想办法进言限制於他。
朱厚熄也对他的狂妄有了猜疑,恐怕也要开始考虑如何制衡於他。
双方这不就可以一拍即合,主仆齐心协力在欢声笑语中将他的权力收回去,让他滚去燕郊做一个闲散国公了麽?
同时也是这一回的陆炳。
终於让他感觉到自己不是孤立无援,这个世界也并非所有人都对他充满了恶意,孤独寂寞冷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子小小的暖意。
反正不管陆炳心里是怎麽想的,在这件事中他起码不是坏自己事的人,而是助自己成事的人。
仅是这一点,陆炳就比高拱、沈炼、沈坤和严世蕃那群人强太多了。
就是不知道朱厚熄此刻心里究竟在想些什麽。
按理说陆炳当时就派人前去禀报了事态,朱厚熄自然也早应该做出反应,为何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