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国公?」
「咱家此前就听传旨的谒者说,弼国公每次领旨都魂不守舍,今日一见果然不是谣传,这没准儿是一种罕见的心病,回头弼国公向皇上请示一下,让太医给弼国公号号脉吧————」
」
」
「6
」
「罢了罢了,反正皇上的圣旨咱家已经送到了,弼国公自勉自励吧,告辞。」
」
」
」
」
黄锦就这麽同样带着疑惑离开了。
「.."
他倒不担心鄢懋卿抗旨不遵。
因为这道圣旨实在没什麽可以让鄢懋卿抗命的内容,要抗旨也是旁人抗旨,轮不到鄢懋卿来抗。」
如此一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陆炳才偷偷从值房中探出头来,确定外面只有鄢懋卿一人,这才贼头贼脑的摸了过来:「弼国公?」
「啊呀!!!」
鄢懋卿仿佛被吓了一大跳,惊叫着一蹦三尺来高,连手里的圣旨都扔了出去。
这突然的一惊一乍,顿时将陆炳也同样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向後连退了好几步,面色都白了一些:「弼国公,别紧张,是我啊,陆炳。」
「哦————原来是陆指挥使啊。」
鄢懋卿好像此刻才终於还魂了一般,竟四处张望起来,「唉?黄公公呢,黄公公刚才不是正在这里传旨麽,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