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麽?」
然而面对这样一道在陆炳看来任何人见了都一定会受宠若惊的圣旨,鄢懋卿却表现的说不出的丧气,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子死气,「那可真是有些失礼了————」
不管朱厚熄究竟在犯什麽大病,现在他死活不出面做这个好人,难题自然就又落回了自己的头上。
他现在竟有一种已经完全被朱厚熄看穿,甚至已经开始精准反制的感觉。
问题是朱厚熜究竟图个什麽啊?
这些人本来就是无辜的,他肯定不能依照那道银印密疏中所言处置,否则那也太不是人了。
可如果不处置他们,他这事办的与「打一巴掌给一甜枣」又有何异?
这可是笼络人心的手段啊!
这都是什麽破事啊?!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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