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处嘛,就是我今後不能担任实权官职,也不得继续参与朝政,而你也不能再是我唯一的正妻,只能依兼祧并娶之制,与公主并列为我妻————」
「夫君,凭什麽?!」
话音未落,白露面色已经瞬间阴沉下来,瞪起一双杏眼不忿道,「这是皇上的意思麽?」
「你此前为皇上立了那麽多功劳,非但将鞑靼汗王都斩於马下,还顺势帮皇上收复了河套。」
「就最近这几日,你还帮皇上救回了太子的性命,揪出了毒害太子的真凶。」
「这可都是汗马功劳,皇上怎能如此待你,他难道就没有心吗?!」
鄢懋卿忽然有些後悔,他觉得自己的「坏处」其实也可以不说,只说与白露相关的内容就行了。
这样的话白露的关注点应该就不会首先在这上面,而是可以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
「天恩自古难测,皇上如此决定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岂是我等能够左右?」
於是鄢懋卿含糊的回应了一下之後,顺势将话题拉回正确的方向,「现在重点在你,今後你要与公主并列为妻,只怕是委屈了你,不知你有何想法,若你心中不愿,我可以再想想办法。」
「什麽重点在我,重点分明在夫君,怎可本末倒置?」
白露依旧保持着怒容,叉着蛮腰愤愤然道,「我不过是个民女,嫁於夫君才有了如今的国夫人爵位,若与公主并列为妻,那无疑是擡举了我,屈了公主的尊,该委屈的是公主才对。」
「倒是夫君,年纪轻轻已贵为国公,已经有了无量的前程,皇上为何忽然如此对待夫君?」
「我就算委屈,也一定是替夫君委屈!」
「夫君,该不会是因为————你立的功劳太多太大,已经功高震主,令皇上忌惮了吧?」
拉不回来,话题根本拉不回来。
事实证明,鄢懋卿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生在大明长在大明的白露,根本就不觉得纳妾有什麽问题,更不觉得与公主并列为妻有什麽问题。
因此她根本就也不在意这个问题,只是一个劲儿的替鄢懋卿鸣不平。
这倒让鄢懋卿心中暖洋洋的,有这麽一个始终将自己放在首位的妻子,也不枉自己始终惦记着她的感受,如此夫妻关系,夫复何求?
「夫人,你还知道功高震主,的确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