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後,西苑。
「什麽情况?!」
朱厚熜一把推翻内阁送过来的堆积如山的谏言奏疏,怒不可遏的大骂,」黄锦,你给朕解释解释,这究竟是什麽情况?!」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当前的突发状况。
他设计出来的这门婚事,鄢懋卿这边已经答应了,连「父皇」都已经叫过了。
而朝野内外也有大量的权贵朝臣,巴不得鄢懋卿赶紧做了驸马下台走人,几乎全都保持了沉默。
甚至就连坊间造谣鄢懋卿「私生活极不检点」的声音都小了不少,恐怕也是有人在刻意控制舆情,担心因此妨碍了这门婚事。
在这种满朝无论忠奸、不分立场,都齐心协力劲儿一处使的局面之下,怎麽还会突发如此变故?
「皇爷恕罪,奴婢无能,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麽,实在说不清楚。」
黄锦伏跪在地,诚惶诚恐的回答。
咋好端端的,忽然就跳出来这麽多反对这门婚事的人呢?
而且不止是谏言此事的奏疏如同雪花般飞入皇宫,京城中还出现了大量控诉鄢懋卿「私生活极不检点」的大字报,几乎一夜之间就贴满了大街小巷。
如果说此前这种谣言只是一小部分人茶余饭後的谈资,那麽现在绝对已经成了燃爆京城的热门舆情。
甚至就连人们见面打招呼都已经由原来的「吃了麽」,改成了「听说了麽」。
正所谓三人成虎。
如今鄢懋卿癖好男风的丑闻怕是已经深入人心,短时间内很难洗刷乾净。
而他即将被皇上招做马的事,又怎麽可能不令皇室尊严受损?
此情此景。
又令黄锦不自觉的想起了当初鄢懋卿那封殿试答卷的事。
当初皇上命他曝光鄢懋卿的殿试答卷,实施的过程中便发现京城里也有不少人在做相同的事情,感觉这回也是一样的性质,只是其中少了一个皇上而已。
最主要,这麽做总归是要有一个对自己有利的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