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也有话需请黄公公转奏皇上,不过还是请黄公公先讲吧。」
鄢懋卿施礼笑道。
黄锦闻言心中虽有些好奇,但任何事都不能放在皇上的口谕前面,於是也并未开口询问,而是按部就班的道:「皇爷命咱家转告弼国公一事,近日有人在京城张贴字报、造谣弼国公,好在皇爷早有先见之明,近日命陆指挥使严防死守,已经锁定了这干贼人的身份。」
「皇爷欲命陆指挥使将这干贼人一网打尽,对他们施以最严厉的惩罚。
「在此之前,皇爷询问弼国公对此事有何意见?」
鄢懋卿当即面露惊色,脱口而出:「皇上竟有如此先见之明?」
「这————」
黄锦亦是心头微颤,震惊於皇上和鄢懋卿之间的心有灵犀。
已经诈出来了,即使鄢懋卿还没有正面承认,但他如此表现在黄锦眼中已经等於是认了。
想不到还真教皇上猜对了,这还真是鄢懋卿的声东击西之计?!
如此说来,鄢懋卿未免也太忠心了吧!
忠心的简直前无古人後无来者,为了将危害皇室安危的奸贼连根铲除,竟如此煞费苦心,甚至不惜这般自污,连个人名节都置之不顾?!
果然。
「恳请黄公公代为转告皇上,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恳请皇上对这些人网开一面,罪责我愿一肩承担。」
下一刻鄢懋卿便没经住诈,非但亲口承认了此事,还将责任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弼国公,你这又是何苦————」
黄锦竟忽然有一种鼻子发酸的感觉,望向鄢懋卿的眼中也瞬间闪烁起了水光。
同时他还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将心比心,他虽服侍朱厚熜多年,自问对朱厚熄也有一颗赤诚的忠心,但与鄢懋卿相比,他的忠心简直不值一提。
活该皇爷对鄢懋卿这般宠信,他值得如此!
然後就听到鄢懋卿继续说道:「非但如此,最近这些反对婚事的谏言奏疏,亦是我使用威逼利诱的手段,逼迫引诱这些朝臣幕僚所上。」
「我为大明立过功,我为大明流过汗,皇上如今却要将我招做驸马,剥夺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皇上这是卸磨杀驴,我心中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