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朱厚熄闻言顿时面露惊喜之色,当即命黄锦将供状呈了上来。
如此看过之後,他已经知道这个嫌犯是谁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严嵩的义子,通政使赵文华口尤其看到供状上相关栽赃景王的计划,更是令他感到一阵恶寒。
幸亏让鄢懋卿给查出来了,否则若是像以前的许多案子一样成了悬案,这个计划再实施出来,必定又将给他出一个大难题,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甚至可能受到蒙蔽,再失去一个皇子。
他一早就知道,毒害太子的事一定牵扯到了朝中重臣!
想不到竟牵扯到了定国公徐延德!
不过与此同时,朱厚熄还是敏锐的从这件事中察觉到了好几个感觉上略微不符合情理的细节:「为何不是鄢懋卿亲自来向朕禀报,他又不是进不了西苑?」
「鄢懋卿为何又将嫌犯连带供状移交北镇抚司,难道稷下学宫关不了人?」
「既然已经有了供状和人证,鄢懋卿为何没有率詹事府将所有嫌犯一同拿下?」
「陆炳没有这个胆量,鄢懋卿可不但有这个胆量,而且还很大,先斩後奏的事他做的多了,定国公他也未必放在眼中!」
鄢府。
「哎呀,真是好久没如此清闲了,果然闲散的日子才是最美好的日子啊。」
靠在轻轻摇曳的躺椅上披着毯子,温暖的阳光透过敞开的门照射进来,将鄢懋卿的眼睛刺成了两条弯弯的缝,整个人说不出的惬意。
最近他乾脆连詹事府和稷下学宫都不去了,成天待在家里与白露腻歪,将所有的事情都隔绝在了鄢府之外。
反正詹事府有孔简和陈英达主持。
稷下学宫则有严世蕃执掌。
真要有什麽要紧事自会有人前来禀报。
哪有人当了国公还要天天跑去点卯的,那这国公岂不是白当了?
至於那门婚事,自那日黄锦流着眼泪之後,朱厚熄那边还没有任何表示,而鄢懋卿能做的都做完了,现在也只能平心静气的等待事情继续发酵,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这时。
「夫君,严世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