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旨。」
黄锦心中明白,这是皇上在这件事上对鄢懋卿的表态,此前他从皇上身上感受到的那丝愧疚,不是错觉。
黄锦叩首应下,正要起身去办。
「罢了!还是摆驾吧。」
朱厚熄忽然又反悔了,摇着头道,「这病朕不装了,再装下去已无意义,朕亲自去他府上————」
「他不是对朕说过麽,他食朕禄,朕即他父,岂曰无父?」
「朕要他明白,那日的那声父皇不白叫。」
「奴婢————遵旨!」
黄锦再次叩首,内心越发说不出的震动。
虽然如今鄢懋卿父母遭遇此劫,鄢懋卿不得不丁忧,那门婚事肯定也办不成了。
但皇上这番话,却比那一门婚事的份量重出了太多,也一言道出了鄢懋卿在其心中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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