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他将这些官员都杀了,是否撬开了谁的嘴呢?!
若是果真有人嘴巴不够严,扯出了他们,鄢懋卿又将如何对待他们呢?
会不会像对待这些官员一样,不谈证据,不顾制度,不管规矩。
用同样恶劣的手段杀上门去将他们掳走,将他们按在某个不起眼的礁石上,如同宰猪一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以告父母在天之灵?!
一定会!
这些官员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便是证明!
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这些官员面对生死存亡,还能宁死不屈的维护他们。
而鄢懋卿不留活口,便是不要证人,便是不要证据,便是从未想过用正当手段为父母复仇————
天啊,我们究竟做了什麽蠢事,竟惹来了这样一个疯子!
还有和解的可能麽?
或者向朝廷自首,请求朝廷公正处理?
不行,这也是死路一条————
要不还是逃吧!
携带家眷家产逃出海去,逃到倭国或者吕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这麽做损失的祖产与家业姑且不算,没有提前做好沟通与安排,仓皇携带大量财产出海,与任人宰割的肥羊又有何异?
京城,乾清宫。
「库——!咳咳!咳咳咳!」
听黄锦念完了南直隶与浙江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急报,正在饮茶润嗓的朱厚熜神色一僵,非但摔了茶盏,还一不小心将茶水吸进了气管,立刻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皇爷!」
黄锦哪里还能顾上其他,赶忙冲上前去小心翼翼的为朱厚熄抚背顺气。
这可真是「鄢懋卿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