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喜则已经轻车熟路的来到桌前,随手掀开了那个糕点盒的盖子,将里面的银锭露了出来,随後蹙起眉头回头问道:「这又是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只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请公公意思意思。
章正德继续面不改色的赔笑。
心里却说这位公公怎麽也不懂事,他心里有数便是,哪有人当面掀开糕点盒的?
「你这虫豸将咱家当什麽人了?」
哪知陈喜眼皮一跳,忽然一把将糕点盒推到了地上,仿佛被踩了尾巴一般厉声斥道,」你胆敢贿赂内官,究竟是居心?」
「正是因为你们这些心术不正的官员,此前朝野内外、宫里宫外才一片乌烟瘴气!」
「今日姑且念你是初犯,咱家暂不与你计较,只将此事知会弼国公,若再有下回,下官回京之後定当如实禀明圣上!」
「现在,带上你这肮脏的银子与你那不堪的心思,给咱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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