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有了这些传闻佐证。
沈锡有理由怀疑,鄢懋卿运送银子的牛车在松江府和沈府留下的车辙印,根本就是有意为之。
「沈前辈,我说过我是不世出的商业天才。」
鄢懋卿非但没有试图狡辩,反倒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寒心模样,捂着胸口长吁短叹,「我在煞费苦心的为许掌柜和你敛财致富,你非但不感谢我,反倒跑来对我兴师问罪,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沈锡自然没想到鄢懋卿会是这个回应,不由面露诧异之色。
「沈前辈,你可曾仔细想过,我此举究竟是何目的?」
鄢懋卿不答反问。
「藉助此事吸引更多的士绅、商贾与你合作,向双屿港投资更多的钱财,进一步壮大双屿港的财力?」
沈锡下意识的说道。
「对头!」
鄢懋卿点了点头,转而又问,「那麽双屿港的财力越是壮大,这些都要算作收益的一部分,原始乾股的作价自然也必将水涨船高。」
「原始乾股的作价水涨船高,那麽最终受益的人是谁?」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沈锡一怔,似乎终於反应了过来,吞吞吐吐的道:「是————许掌柜、汪直————还有————我?」
至少目前持有原始乾股的人,只有他们三个人,只要他们不将原始乾股转让出去,旁人就无法插足进来分走利润。
「现在,沈前辈还有什麽问题麽?」
鄢懋卿虚着眼睛问道。
「可是你用沈家的事情吸引这些士绅、商贾出资,又当从哪里挪出钱来兑现如此高的收益,倘若无法兑现收益,最後麻烦岂不还是要牵扯上我?」
沈锡沉吟着忧心忡忡的道。
「沈前辈的担心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