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只听这句「弃国弃家者,格杀勿论」,又正的倍感赤诚。
很难想像这两种特质能够出现在同一伙人身上,竟给人一众邪得发正的既视感。
不过有一点倒是已经可以确定。
这伙倭寇的身份,又或者说这位「岛主」,绝对是明人!
因为蒋正初的「弃国弃家」,背弃的是大明,这点毋庸置疑————
沉默半晌之後。
终於还是徐铨率先回过神来,指示着手底下的船员将蒋正初的屍首抬去喂鱼,然後才又看向仇鸾说道:「既然进士已经死了,那也只好便宜你了。
「你好歹也是家境殷实的勋贵,就算再不学无术,字总归还是识得吧?」
「识识识!在下虽未考过进士,但小时候也读了不少诗书经典,做不了诗也写得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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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鸾依旧惊魂未定,勉强回魂想站起身来说话,却才发现两条腿依旧不是自己的,只能略微感觉到下半身湿潮难当,鼻腔中还充斥着一股子骚味。
他又吓尿了!
身为一名武侯,还辗转多个要塞重镇出任镇台,他还从未真正上过血火交融的战场。
与敌军拼杀的胆量他的确没有,唯有军事捞钱的胆量不但有,还很大。
「你真是勋贵,这就吓尿了?」
徐铨很快就发现这个问题,掩住口鼻嫌弃的後退了两步。
众人也是这才发现仇鸾屁股底下和裤腿上面的尿渍,随即鄙夷的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後合,笑的有些做作,笑的就好像在刻意掩饰什麽一般?
如此笑了一阵子,糗的仇弯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徐铨终於止住了笑意,对手下摆了摆手:「你们几个别只顾着笑,先给他找条能穿的裤子,带他去洗乾净了再去见船主,船主自会交代他该做什麽,我先去办点私事。」
说着话徐铨就脚步匆匆向远处走去,待到了这些人看不见的地方,一闪身就钻进了旁边的小树林里,飞快解开裤绳放水。
他娘的,鄢懋卿和他手底下的这些人才是真倭寇,杀人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哪有说开火就开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