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儿,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呢。”
沈惊雀任由沈晏呼噜毛,满脸生无可恋。
穿越前卷不完的文史数理化,穿越后卷不完的女诫女训。
卷不动,真的卷不动啊!
……
次日清早,影竹园药房里弥漫着熟悉的药香。
姬千殇坐在药案前,一手翻着药方,一手拿研杵碾药。
轮椅的声音从廊外传来,吱呀吱呀地碾过长廊,萧长庚转着轮椅进了药房,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药案上摆着没收拾完的药材,小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小板凳空着,上头还搁着一只没来得及收走的小药篓。
唯独少了那个叽叽喳喳吵得他脑仁疼的声音。
“小丫头去哪儿了?”
姬千殇头也没抬:“放假了。”
萧长庚眉头轻蹙:“为何放假,昨夜乐不思蜀了?”
“昨夜灯会出了事,小丫头落水了,寒气入体,我让她歇一天。”姬千殇放下手中的药杵起了身。
没了小豆丁在一边打下手,他也有些不习惯。
那丫头虽然嘴欠得令人发指,但手脚麻利,悟性又高,药房里有她在,确实省心不少。
萧长庚身上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出事?因何缘故落水?”
姬千殇手上不停,把研好的药粉倒进纸包里,“昨夜在白玉桥上,永安侯府的赵小姐,当街把她推进了河水里。”
“幸好青鸢赶到得快,把人捞了上来。”
“不然你现在看见的就不是空板凳,是一块灵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