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什么?”
“就那个……”萧长齐拿筷子朝对面方向努了努嘴。
萧长庚连眼皮都没抬,“我不瞎。”
萧长齐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急了:“就这?你就不说两句?”
萧长庚夹了一片白菜叶子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
“沈家父女进府那天,义母的意思就已经很明白了。”
萧长齐嘴角抽了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大哥。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你都不告诉我?”
“你在岭南。”萧长庚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用飞鸽传书告诉你义母看上一个男人了?”
萧长齐被噎得翻了个白眼。
这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满桌子人都塞饱了狗粮。
沈晏羞得整晚都将头埋在碗里。
等最后一道甜汤撤下去,他几乎是弹射起步一般站了起来。
“殿下,在下先送小雀儿回去歇息了。”
不等萧明月回答,他已经一把拎起沈惊雀,大步往门外走。
沈惊雀被她爹夹在胳膊底下,像只被叼走的小鸡崽,两条腿在空中晃荡。
“爹!我还没吃完那块桂花糕呢!”
沈晏充耳不闻,脚步飞快,简直落荒而逃。
回到西泠居,沈惊雀一脚把门踹上。
沈晏被她按在了椅子上。
他的耳根还没褪红,两只手绞着袖口,视线落在桌面的纹路上,就是不敢看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