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哥说话什么时候打过折扣?”
沈惊雀转头去看沈晏。
沈晏本该随萧明月入宫,但毕竟还未成婚,担心多生事端。
这些日子被备婚的繁文缛节折腾得够呛,听见白鹤楼三个字,整个人精神都松快了几分。
沈惊雀欢呼一声,拽着绿萼咻地往西泠居跑,边跑边喊:“二哥哥最好了!”
姬千殇在她身后无奈摇摇头:“这皮猴子。”
随即独自朝门外走去,萧长齐奇道:“千殇,你去哪儿?”
只见姬千殇回头,极其骚包的一挑眉:“自然是去见红颜知己。”
甚至顺嘴调侃:“我可不像你,追了三年都没追到。”
萧长齐:???
嘿,他招谁惹谁了?!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轻车简从出了府。
沈惊雀换了身红彤彤的襦裙,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小灯笼。
萧长齐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串巨型糖葫芦塞她手里,山楂裹的冰糖壳子在暮光下亮晶晶的。
沈惊雀咔嚓咬下一颗,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问:“二哥哥,我一直想问你个事儿。”
“问。”
“我那素未谋面的三哥哥呢?今年怎么不回府过年?”
萧长齐折扇在掌心里磕了两下,他脸上吊儿郎当的笑意罕见地收了。
“老三手握西北三镇兵权的统帅,按大雍律法,非奉旨述职不可擅离驻地。”
“否则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沈惊雀皱眉小声:“那三哥哥也太可怜了,年年都不能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