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一轮过后,沈惊雀满足的打了个嗝。
她捧着小肚子,坐姿端正得很,神情忽然很严肃。
“诸位,我人生大事来了。”
萧长齐和沈晏齐齐停了筷子,齐声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惊雀郑重地放下骨头,用帕子擦了擦嘴。
“我要去如厕。”
满桌安静了片刻。
萧长齐扶额,嫌弃的挥挥手。
“去去去去,快去快回。”
沈惊雀从跳下来,还不忘跟萧长齐拌嘴。
“二哥哥,你这态度不对,人生大事岂可如此敷衍?”
萧长齐懒洋洋地倚回椅背。
“再不去,你的人生大事就要变成人生事故了。”
沈惊雀瞪他一眼,转头朝沈晏乖巧行礼。
“爹爹,我去去就回。”
半盏茶后,沈惊雀站在白鹤楼二层回廊里,望着前后两排一模一样的雕花门,陷入了沉默。
白鹤楼不愧是京城第一热闹酒楼。
二层回廊绕来绕去,屏风隔着屏风,花灯挨着花灯,门牌上的字还写得龙飞凤舞。
她从净房出来,觉得每一条路都很眼熟。
沈惊雀伸手摸了摸鼻尖,有些懊恼。
“不是,吃个饭还附赠密室逃脱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