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别说话,歇着便是。”
沈惊雀替她掖好披风,鼻尖发酸,到底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回头冲姬千殇道:“师父,母亲交给我,旁的人也得救。”
“放心。”
姬千殇接过荷包,扫了一眼满地呻吟的宫眷,“这些毒症轻重不一,我来分药,你别乱跑。”
话音未落,一名贵妇连滚带爬扑到沈惊雀脚边,拉住她的裙角。
“小姐,求你救救我家老爷,他口吐白沫,眼看就不行了。”
沈惊雀往身后一指。
“那位背药箱的是我师父,您找他领药,记着说清是哪位,中毒多久。”
那贵妇千恩万谢,连爬带滚奔向姬千殇。
又有几个宫眷一拥而上,七嘴八舌。
“我夫君也中了毒!”
“还有我家小姐,求先生先救她!”
“都别挤。”
姬千殇一声断喝,“按轻重来,谁再乱挤,一颗也别想要。”
这一嗓子,倒把哄乱的人群震住了。
高台那头亦起了骚动。
太医院院使疾步下来,朝姬千殇拱手,神色又惊又疑。
“这位先生手里的药,当真解得了这毒?圣上龙体,经不起半点差池。”
姬千殇头也不抬,捻出一颗随手拍进他掌心。
“药可以给你,但给不给圣上吃是你的事,我概不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