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雀连忙端正坐姿,一脸老实相。
听爹爹说,这岑夫子曾经是帝师,格外严格,最讨厌同窗打闹争执。
那缺牙少年也闷不吭声地坐下。
“夫礼者,敬而已矣,今日所讲,便从礼字入手。”
沈惊雀翻开书,还没看清几个字,隔壁就递过来一张纸条。
笔迹工整,字迹清秀。
上面写着:【谢谢你。】
沈惊雀眼睛弯了弯。
她拿起笔想了想,在纸条底下画了个小人比赞,然后递了回去。
【????????】
贺兰青看着纸条上的奇怪符号,先是茫然,随即抿着唇笑了。
岑夫子在上头讲得抑扬顿挫。
沈惊雀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她昨夜翻看药方手册到很晚,此刻整个人昏沉沉,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贺兰青偷偷看她一眼,也不出声,只是悄悄摊开自己的纸笺,将夫子讲的要点又多誊抄了一份。
就在沈惊雀快要梦见自己被之乎者也追着打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个圆脸少女抱着书匣冲进来。
她穿着桃红短袄,裙摆沾了几片草叶,嘴角还挂着糕饼屑。
岑夫子的脸当即沉了下来。
“徐小姐,书院晨钟已过,你迟了半堂课,便去后头站着听完这堂课吧。”
少女耷拉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