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青比她大一岁,这个年纪的少年心思敏感得很。
自己该不会是说得太深,下药太猛了吧!
怀着不安,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青青,你以后一定能当一个很好的御史。”
她顿了顿,笑眯眯地改口。
“不——宰相。”
贺兰青慢慢抬起头。
眼底有一点水光,但嘴角弯的,像春天河面上蜿蜒的涟漪。
“谢……谢谢。”
……
算完最后一卦,围观的人散了大半。
茶厅里只剩下沈惊雀、徐挽缨和贺兰青三人。
徐挽缨还沉浸在方才的解读里,“砰”地一拳锤在桌面上,震得茶碗跳了跳。
“我回家就找我爹说!”
贺兰青轻声道:“要……要不要我帮你写份陈情?措……措辞婉转些,将军或许更容易接受。”
徐挽缨愣了一瞬,随即双眼放光。
“你会替我写?”
“嗯。”贺兰青点头,“将军征战多年,惯听军令,若一上来便说'女儿要上战场',他必然先驳回。”
“不如从……从'习武强身、护家安宅'的角度切入,循序渐进。”
徐挽缨的表情从惊喜变成崇拜:“贺兰青!你脑子也太好使了吧!”
沈惊雀托着腮看他俩,内心感慨:我这团队配置也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