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划出最后一道弧线,竹叶纷纷扬扬落了满地。
萧长庚转过身来,目光越过满院碎金,与门前三道视线一撞。
然后没有半分被撞破的窘态,只是不紧不慢地将绣春刀归鞘。
长腿迈了两步,坐回轮椅里。
他扬声吩咐:“玄七,上茶。”
沈惊雀人都看傻了。
不是,大哥哥的腿什么时候好的?
还有,都被看见了,然后又坐回轮椅里,真的不是在自欺欺人吗。
萧明月率先迈进院子,掌心轻轻击了三下,眉眼间带着极淡的笑。
“好刀法,比两年前更利落了。”
萧长齐像被弹簧弹射出去一样,窜到萧长庚轮椅前,上下打量。
“大哥你腿好了?什么时候好的?你瞒了我多久?”
沈惊雀紧随其后,绕着轮椅转了一圈,伸脚踢了踢萧长庚的小腿。
“大哥哥你动一下,你再动一下让我看看。”
萧长庚被她踢得眉头一跳,伸手拦住她那只不安分的脚。
“别踢了,再踢就又废了。”
“骗人!”
沈惊雀乱七八糟的比划着,“你刚才那几个动作比天九都利索,你还跟我装!”
萧长齐一脸被欺骗的委屈,嘴一撅就开始嚷。
“大哥你怎么骗我,我可是你弟啊!”
“我可是你妹啊!”沈惊雀开团秒跟。